入座后,两人四目相对。
忍不住停了会儿,见两人都没有开口的架势,宁蛐放下了水杯,“你菜都点了么?”
“嗯,”段宴问:“路上堵不堵?”
“不赌,”宁蛐接过段宴塞过来的菜单,就听见他低沉的声音顺着来问:“看看有什么想吃,晚上吃点暖胃的。”
说完,他抬眸,轻描淡写地扫了她一眼。
宁蛐接过菜单,没注意到男人的情绪,她简单地挑了几个菜。宁蛐喜欢吃虾,对扇贝之类的东西更是难以抗拒,此刻一连勾了好几个选项。
等过了好几分钟,才慢慢抬眼,注意到男人的视线,她矜持地咳了声,“嗯,大概就这些了。”
宁蛐有点泄气,“快上吧,饿疯我了。”
“鲍汁扣辽参,”他端详片刻,扫了眼菜单,语气沉了些,“以前不是不吃参?”
刚说完。
段宴语气也带着松泛,他其实不太确定宁蛐是否完全不吃海参一类,又或许是他此刻不太自信,对记忆力产生了质疑。
他语气几乎是一直的扬音,到最后一个字,猛地虚无地淡了下去。
然后垂下眼皮,似乎为刚才脱口而出的质疑产生了丝丝缕缕的,模糊的,失落。
宁蛐猛地抬起眼皮,把菜单拽过来,“是么?”
她上下扫了眼,然后用菜单啪的一下打了自己,语气松松垮垮的,“完了,我的眼睛已经废了,我是不能吃。”
刚想说撤掉,宁蛐眼皮一跳,看向段宴问,“你吃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