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蛐眨了下眼,“我?”
她难以置信地想甩手走人了。
“我能有什么原因?”
“为什么?”段宴走近几分,气压明显低沉些许,周围的空气甚至随之降了很多温度,像进入了冰河世纪,他的视线与之齐平,“你想想。”
视线瞬间拉近。
宁蛐的瞳仁猛地眨了下,一片空白,在这压迫之下勉强地说了几个字,“因为……你太自卑了,感觉配不上我?”
说完这句,她猛地滚了下喉咙。
脑子记忆缺失。
虽然这是她一直安慰自己的话,但这样被强迫着逼出来,虽然是在怼他,但丢的还是她的脸……
宁蛐视线与他撞上,就看到他唇角勾起几分,情绪有几分怅然若失,“因为,从来都不是你和我。”
什么叫做不是‘你和我’……
宁蛐心底慢慢呢喃了下这句话,想理解这句话的意思,却感觉有几分困难。
接着,就听到段宴笑了下,把她指缝间滴落的奶油污渍一根根擦掉,嗓音低沉,“我不喜欢你把我和段昀放在一起。”
“……”
他的瞳仁像强烈的灯照感一样刺眼,宁蛐心头一跳。
她瞳仁皱缩,心底一览无遗的白纸像被忽然扎破了一般,毫无心绪。
段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