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
“没有什么,”宁蛐摇摇头,忽然笑了几分,“我还以为,你真的一直很不喜欢吃甜食。”
以前段宴总拒绝她的东西。
当时宁蛐就觉得是他故意的,直到有一天,段宴不小心说漏嘴说不喜欢甜食,她才好受了些。
原来并不是这样。
但她现在也不难受,只是觉得有几分感叹。
“这也是给你的。”段宴打住了她越飘越远的想法,似乎轻笑了片刻,“一天吃两个,不算过分。”
“……那你。”
段宴带着丝疑惑,清冷道:“对了,我不爱吃甜食。”
宁蛐一怔。
显然他已经忘掉了,所以,一切竟然是她想多了么。
这时,不再伤心的心情,似乎有了点儿波折和颠覆。
那会不会。
由此引申到很多,很多其实都是误会呢?
都是因为没及时说开,而导致她日益的难过,都是随着时间而滋生出来的呢。
宁蛐似乎有了点勾动的蠢蠢欲动的心思。
她抬眼,舔了一口冰激凌,然后忍不住问了句,也是少见的主动,“那,其实,你以前是不是,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