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知道他竟然有做面包这个本领,宁蛐感觉忽然有一丝陌生,“你怎么忽然学的?”
“你做的太难吃。”
“……”被打击到体无完肤后,宁蛐忍不住质问他,但还是憋了憋,尽量用平和的语气淡淡说:“我做的难吃但我也没看你吃啊,我做的好像都被你扔掉了吧。”
她把碟子里的东西插起来。
段宴漫不经心,“那是当着你面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段宴吃了口三明治,“不然你总逼着我继续吃。”
既然话说开了,宁蛐也毫无顾虑起来,“你怎么能这么想呢,我可是一番好心,你这样很伤害我的你懂不懂?”
说完,宁蛐气愤地咬了口面包。
隔了两秒。
她听见段宴声音放慢了些,似乎有点若无其事讲,“那次没扔,后来又吃掉了。”他说这话的声音极淡,就像过去的这个事儿与他是第三人角度一样。
“……”宁蛐拿着面包,眨着眼的睫毛僵了下。她擦干净嘴,慢慢问,“那你做这些……纯粹,因为你不喜欢吗?”
“谁让你每次都会准备两份。”
宁蛐一怔,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段宴轻而易举避开了这件事。
宁蛐忽然想到了过去的情况。
当时她除了和段宴一起吃饭,还会和段昀一起吃。大家都是一个院子的,又还是朋友,总不能过于偏心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