盲从市场的人。
她想去改变这一切,也试着去改变这个模式。可大环境不容人反抗,她甚至只可以身处于漩涡,她甚至在成为娱乐无上的代言者。
忽然,这一刻宁蛐也有了点儿要改变的想法。
医生治完后就走了。
房间里剩下了她和段宴两个人。
“为什么要去吃?”隔了会儿,两个人面面相觑,都说先败下阵的人就输,段宴还是开口问。
宁蛐知道他指的是生肉。
她忍不住含笑了会儿,尽管知道为了娱乐,伤害身体或许荒谬而不负责任,但还是下意识把他和医生划成了一种人。
但她之前分明也不太有这个意思。
娱乐无上,追求收视率,她也没考虑过这些。
宁蛐问他,语气直勾勾地,“你也是因为娱乐无上来质问我?”
来和她有这么多说辞?
来这么和她表现处生气的样子?
然而,下一句,宁蛐骤然瞳孔缩了。“我这么生气,”段宴盯着片刻,含着几秒沉默,眼皮弯起了几分,似乎低笑了下说:“我从来都只为了你会不会吃坏而已。”
“又总,”段宴道:“把我想的这么坏心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