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
仿佛一盆冰冷刺骨的凉水从头顶泼了下来告诉她——
“一视同仁,”段宴冷冷地说,他掀起眼道:“生肉要是不够,我来向节目组捐几箱。”
这个嗓音冰凉而透着寒意,像给人深深一刀,整个世界都被冰雪盖过。
李晖心里一抖,知道这次段宴是动真的了,也看了眼他旁边的宁蛐,忽然知道了什么叫做护和不护。
什么叫做,有些人,自己挨一刀都不能碰一根头发。
李晖浑身发抖,涨着脸青和段宴道歉。
各种声称自己不够专业还有包庇的嫌疑。
接着。
直接一声令下。
看着吴纶美就开始吃生肉,盘子里放了两碟,一碟一片,还没吃,吴纶美闻着腥臭就开始直犯恶心,开始嗓子眼冒酸水。
等镜头直拍过来,她已经恶心的开始想吐,整个人眼睛冒金心,然后臭味钻进鼻子,就像原始的山顶洞人毫无规则章法地吃鲜血淋漓的肉一样。
她能咀嚼到每个肉的神经。
能嚼出血液的味道,似乎在绕着她的牙齿,钻进她颇为敏感的味蕾。
吞也吞不下去。
还没有烂,整个人就开始反胃。
最后几乎是在极为狼狈的情况下,脸色都变了,把鼻子都捏起来狼吞虎咽,这才草草完成了任务,没过多久,就又全吐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