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蛐一时猜不出来他是什么意思,只能缓缓地点下点头,然后带着点忐忑和羞耻,想把脚放下去。
接着,段宴语气依旧清冷,情绪算不上好,“知道疼,不来打我电话。”
她的脚确实开始发疼,但这段时间难得看到段宴有点发脾气。
宁蛐抿了下唇,“还好吧。”
宁蛐换上了拖鞋后,明显轻松了一些。
裸着的皮肤也不用曝光在太阳底下,没那么难受。
段宴语气夹着几分慵懒,“还有什么活动没做好?”
宁蛐摇摇头。
“说话。”
宁蛐抬起眼,正好看上了他的眼睛,她沉默片刻,睫毛颤了几下道:“还有那个肉没吃。”
顺着宁蛐的视线,段宴的视线定格在了碗里的这几片生肉上。
眉头微微蹙起几分。
导演意识到了不对劲,立刻带笑着说:“段总,我们的节目安排而已,为了节目效果,都是效果,而且观众喜欢看这些,艺人吃些苦都是常事……”
段宴:“常事?”
“啊不是,”导演立刻又换了个话音道:“不是这意思,其实,我不是这样的,唉,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,这个,都是一视同仁的。”
他连话也讲不利索了。
只能害怕地盯着段宴,生怕他因此暴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