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开始的时候。
段爷爷刚把她带回来,段父态度就说不上好。
大概是段家财产太多,段老爷子宠爱宁蛐的态度,足够让段父为之忌惮,哪怕是百分之一的红利都够宁蛐吃上好几辈子的了。
段父总是有空拉出来就和宁蛐说——
“小蛐,我们段家对你不错,但人要学会独立的。”
“我们会把你想要的都给你,但是,女孩子不要想太多,尤其是不该属于你的东西,拿了也不稳对不对?”
宁蛐听了耳热。
她总是感觉自己在骨子里的自卑都被这股话激地碎裂,只能弯下眉眼,乖巧地看着段父道:“段叔叔,我知道的。”
她当然知道,她也没肖想过。
她甚至幻想,即便有一天,段爷爷找到她,愿意给她那么一丢丢微不足道而百分之一的家产,她也会知足地拒绝。
但是温暖总是被不经意打破。
只有人心,在她选择的背后,会烫出了无底洞。
淡淡的回忆之后,宁蛐抓了抓脸,她看到段爷爷下来了,立刻站起来,“段爷爷,我回来了。”
下楼梯的老人一头银发,但眉眼英气。
脸型与段宴有相像处。
他杵着拐杖,笑道:“你啊,小不点,还知道回来看我!你还不如别回来了!死丫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