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蛐捂住了脸,怅然若失。
她指尖转了会儿,还是没删掉他的微信。但渐渐有种解了气的感觉,这种感觉,她也不知道怎么描述。
但就有点爽。
有点公平的感觉。
似乎想起了当时段宴黑白分明、而又黝黑失措地瞳仁,她心情就忍不住觉得有种拉扯平衡的快感。
仿佛,爱意减少了。
恨意,也减少了。
只剩下完全的爽感,让她忍不住酣畅淋漓。
一觉睡到了下午。
她在梦里梦见了一个人,是少年的段宴和现在的段宴。少年的段宴,一脸清正,对她不假于色,也不爱搭理她。
她又在像往常一样,让保姆走开点,亲自给他做早饭。
结果少年的段宴一口都没吃。
还挑衅而恶劣地看着她,他一字一句地讲——“又难吃又没味道,为什么不让保姆做?看着就倒胃口。”
画面一转。
又是现在的段宴,忽然狠狠地把少年的段宴揍了一拳,“你他妈爱吃不吃,给我滚!”
“你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