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漆黑的瞳仁,把她盯着无处躲避。
画面沉默两秒。
她就像被一道干雷给劈了,只能冷漠而木讷地看着面前的人,只能淡淡地说:“太可惜了,你遇到的是我这样自私而难以原谅别人的人。”
宁蛐以前听人比喻过一个词,叫真香。
她很难相信,这个词竟然发生在了段宴对她的身上。
玫瑰与干柴。
一个本来应该点燃希望,给与干柴野火的玫瑰。
在最青春的时候,拔掉了满身的刺。
然后,你拔光了刺,人家还不喜欢你柔软的花瓣。
“那可不可以…”段宴嘴唇顿了顿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他一点儿都没了思绪一样空洞着眼睛:“我就单方面的……”
宁蛐感觉刺疼了一下,心中的波澜在微微的动容。
快要忍不住了。
她立刻腾腾腾地就离开了,没等段宴说完,只给他留下了一个背影。脱离了险境之后,她甚至一只手捂着嘴,一边跑起来。
眼睛都疼得厉害,感受到热浪在眼里转,又流不下来。
狂风直接吹到脸上。
扑扑的脸也疼,但一想到刚才段宴还没说完的话,宁蛐眼睛就酸涩而难受得厉害,大概就是很难说清楚这种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