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宴讨厌她的。
而她也根本琢磨不清,谢宴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。看上去是因为她而让灯留下来的不是吗?
谢宴这种性子的人,有不怕黑。
年少的宁蛐理所应当的把这件事归成了谢宴对她的照顾,但事实证明,一切都是她多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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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蛐收拾了一下,去医院看了下宁阑。
宁阑的副作用很厉害,基本上吃饭的碗筷都很难自己拿,但是他的视力已经恢复了。
来的时候,宁阑正在看报纸。
他没有低垂着,眼皮下是青褐色的颜色,非常憔悴,但目光却很坚定直视着前方。
宁蛐打断了他,“哥。”
宁阑手抖了下,放回报纸,“嗯?”
“怎么还看报纸呢,”宁蛐抬眼道:“对眼睛多不好。”她把宁阑的报纸收了起来,开始打开带给他的饭菜。
都是宁蛐自己学着做的,喷香浓郁,宁阑轻笑道:“随便看看,蛐蛐都这么厉害了,我也要跟上你的步伐才可以啊。”
宁蛐笑了笑,“那可不,按照我进步的速度,小心永远追不上我。”
两个人聊了很久之后。
宁阑有意无意的提起了另外的事,“你从段家出来半年了,有想过回去看过老爷子吗?你生段宴的气,也要对准了生气,别乱撒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