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两秒,才缓缓道:“那如果我这次要真的弄坏了?那我……”
“那你几辈子都还不清了。”
宁蛐眨眼道:“那不是幸好。”
“是么,”段宴的声音有点儿散漫,他瞳仁沉了几分,“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幸运。”
“……”
猜不透他在说什么。
宁蛐抬起眼皮,盯着段宴的脸看了几秒。目光沉定,眉眼英挺,似乎在他说出这几句话的说话,瞳仁还带着琥珀色的笑意。
话音刚落,宁蛐下意识移开视线。
“什么时候杀青?”段宴问她,“那天过来接你。”
宁蛐:“不知道,不用来接我。”
“怎么?”
段宴习惯性地点了根烟,食指摩挲了会儿,蓦地收起来,“你现在没经纪人,来往靠那个助理也不方便。”
宁蛐犹豫了一瞬。
她本意没思考这么多,就听见段宴说:“有半年没回段家了,爷爷很想你。叫我喊你周六回去看看。”
宁蛐微怔片刻。
四维猛地恍惚了几分,她一直都知道。段爷爷虽然很凶,脾气也不好,但对她还是极富耐心,甚至给她超出了本应该属于她的关爱。
虽然说是寄人篱下,那也只是段家那群讨厌的亲戚经常对她颐指气使,言辞不好。实际段爷爷对她是十分客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