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宴没停,直接饶过他走到了宁蛐面前。
两个人互相看了片刻。
似乎连宁蛐脸上的绒毛都可以看见,段宴的眼垂下来,盯着她看了几秒,空气似乎安静了些许。
“很精彩,”段宴好不吝啬的褒奖她,语气充满浓烈地磁性,“逻辑都一直在线,比的上我公司法务了。”
宁蛐眨了眨眼。
他给宁蛐披了一件衣服,看了下她的手,食指和拇指翻了下她的指头,细细地端详了会儿,又去检查她指甲。
宁蛐拿开了手,不太有兴致,“干什么?”
段宴拎起另只手,又看了下,“看你手受伤了。”
宁蛐无语:“我手怎么可能受伤?”
“那个珠子都断了,”段宴将她的指头一根根全看好,发现没什么伤口,连痕迹都没有,才放下,“万一这么硬,给划伤。”
“手还挺好看的。”段宴抬起眼,评价了一番。
宁蛐:“……你给我闭嘴。”
段宴垂下眼眸,没再继续。
这下,周围的人纷纷都看出了两人的不对劲。
一个平时这么冷冰冰的人,居然亲自来给宁蛐披衣服,还又检查她的指甲,怎么看,怎么都是亲密的关系。
关键……大家侧目看了下宁蛐,还面无表情一派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