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爱她爱到了极致,已经丧失了部分理智。
不然一个好端端的正常人,为什么会去酒店里偷窥她?甚至是躲在床底下,观察她的任何动态,她在浴室洗澡呢,会被她们给录下来么。
这种爱已经让宁蛐逐渐恐惧起来。
她想珍惜这一切,却发现这些爱太脆弱,但捆在一起却已经成为了束缚她的茧子。小郁究竟是怎么想的。
可是如果喜欢她。
她又可以无辜而控诉地骂她糊,泼她章鱼汁。宁蛐确实很记仇……可是在警局里看到小郁说后悔说一直喜欢她的时候,宁蛐又怔住了。
有多热烈的爱意,就有多卑劣的手段。
宁蛐又吃了口锅盔,感觉晚上的潮湿的天气,明明已经是深夜却和白天一样光亮。忽然周围有个带着眼镜的人有点站不稳。
宁蛐一抬眼,就看到个男孩儿要摔下来,她赶紧扶住了男生。
“怎么了?”
宁蛐感冒,嗓子很哑。她把男生放在了椅子上,然后沉默了片刻,“你不舒服么?我帮你打电话。”
宁蛐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。
尤其她现在一个人在外面,很不安全。虽然她知道出来危险,但她也懂明哲保身。像这种不该掺和的时候,她都只会离开。
男孩儿带着副耳机。
他摇了摇头,困难说:“我……低血糖。”
宁蛐垂眼,“你有药或者糖吗?我这边好像有两块。”她从口袋里找出了两颗糖,然后,塞到了他的手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