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个,喷完墨汁的小美人鱼了。”
……
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宁蛐没怎么说话,主要还是段宴在不停地说。仿佛不厌其烦,段宴一遍一遍地夸她好看。
宁蛐觉得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吹过彩虹屁了。
“当然,”段宴语气淡淡,“你不笑,那就没那么好看了。”
宁蛐面色有点变动。
段宴语气幽幽的,盯着她看了几秒,“就像个冰冷地小姑娘,又不爱笑,用什么形容更合适呢……”
他似乎陷入了沉静的思考。连空气都沉默了,他就蹲在她的面前,一切的视野和场景都方便她看见。
宁蛐眼睫微动。
“就像个,”段宴浅笑道:“白雪公主。”
宁蛐眼里动了下。
段宴还蹲在她眼前,似乎知道这样就能给她很大的安全感。段宴摸了下她的发丝:“伤害别人的凶手,总能被缉拿归案的。”
也没嫌脏。
段宴的手心里已经黑漆漆地。
宁蛐盯着他,抬起了眼,似乎有一丝情绪开始了波动。
段宴目光沉定,“凶手已经被抓到了,和上次的过敏的事情是一个人,她很慌张,一下子就被抓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