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蛐看着张珏出门。
她心理绷着的弦差点溃散,她吸了口气,喝了口咖啡,维持着自己的冷静和理智。
宁蛐坐上出租车。
手机发来井倪的信息——“姐!你在微博上说什么啊你!大家都在妄自揣测,传的越来越难听了!”
宁蛐:“之后我会解释。”
井倪急切地发:“姐,你和张珏到底怎么样啊,她这次威胁你了吗?我好担心啊,我们的偷税的证据根本就没有用!”
宁蛐:“这场仗,基本上胜了,接下来,看她怎么想。”
想到这儿。
宁蛐也有点疲倦,她叹了口气。宁蛐知道,如果一开始拿出证据,反而会引起张珏的多疑。
她会率先思考这些证据是否有效。
等她用‘自杀’的方法,间接毁掉自己的声誉,抽走了她的筹码,让她一下子变摇摇欲坠,再把偷税的证据摆出来。
张珏才能被一击即杀。
但有好几次,她差一点儿,就险些绷不住。
当天晚上。
她关掉了所以的手机和通讯设备。
钻进了书房,就开始练习舞蹈。练得她满头大汗,最后精疲力竭地躺在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