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几眼段宴,知道他是高傲的大少爷,肯定不会这些生活用品的修理,宁蛐竟然生出了片刻的优越。
她眼尾翘起笑意,“这就要靠经验了。”
似乎他一点儿也不知道的样子,语气是十足的自信。
进了厕所。
水池的扣板被压下盖住了,她把它摁了下打开,开始试水流。宁蛐蹲下腰,俯下身子,视线与水流平视了几秒。
她奇怪地眨了下眼,一、二、三。
她默默数了几秒。
水流平稳而直,从水龙头上直直的坠入扣板下,然后,消失不见。
“……”
忽然感受到了欺骗。
宁蛐转过头,男人正侧倚在门口,姿态慵懒。他睫毛很长,此刻垂着眼,身上的衣服也是一款居家的t恤,颜色很浅。
腿直而细长,微曲抵在了门口,眼神平视下来。
宁蛐语气不太高兴,“这水池哪堵了。”
“你看下面,”男人走过来,指了下,“这儿。”
宁蛐蹲在一侧,水平的眼神看过去,她面色不佳,“是你瞎了还是我能看到平行世界。”
然后观察了两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