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完全的疏离。
指甲扣着旁边的烟灰缸,有点紧张,然后‘啪嗒’一声,烟灰缸差点儿翻地上。她心里一抖,立刻就停住了手上的动作。
段宴眉线展开,“宁蛐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昨天有东西落我床上了。”段宴说。
宁蛐:“客房能有什么东西。”
段宴抬眼看了下:“在篮子里。”
能有什么东西!
思来想去,她没想到客房里能有什么东西落的,还在床上?
宁蛐吃完,去客房看了眼,什么东西!
神神秘秘的——
……
她从收纳盒扯了出来,有三个文胸,棉的!
叠的整整齐齐。
像是被人认真仔细收纳过的一样。
那本来。
就是在床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