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他没有继续接着话说下去,让段宴微微垂下了眼,他嗯了一声,“让王粲送来了点儿药,带你去涂。”
宁蛐坐在地上。
腿有点儿麻,听后,她撑起来。脚一沾地,她忽然感觉全脚都有小虫子在爬一样,还碰到了伤口,顿时就酸的有东西割脚皮一样,蓦地一疼。
“好。”她扶着地站起来。
“可以吗?”段宴唇线抿成一条直线,手馋住她,我带你走。”
确实是太疼了。
宁蛐抬眼,“你能怎么带?”
她语气冰冷。
段宴走到她前面,把她两只手从后面拉到了前面。
她的手腕纤细修长,还有点冷,他的背弯下来,往上垫了垫,把她背到了沙发。
宁蛐还没意识到,她的脚瞬间离开了地面。
宁蛐下意识就想打人。
以为段宴在占她便宜,气的她顿时躁动起来。
然而。
她刚刚举起的手一愣,宁蛐往他的后脑勺看过去,他低下了头,脖子修长微曲,忽然发现,他并没有半点这个意思。
从头到尾,他都没碰宁蛐一根指头。
更没表现出任何暧昧流动的意思,甚至话也没说一句,他只是单纯的为了脚伤在背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