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蛐猛地抬起头,就对上了段宴一双眸。
他衣冠楚楚,穿的精致又道貌岸然,鼻梁上托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鼻梁的侧影神态自若。
宁蛐吸了口气:“你是不是换汤换药了?”
在段宴眼里。
瞧着他的小辣椒已经快火冒三丈了。
段宴漆黑的瞳仁盛出了无辜,他泰然自若,似乎装不懂,“怎么?”
“……”
难道是她没有尝出来味道吗?
这一刻仿佛宁蛐都产生了错觉,她又尝了一口,呆滞道:“就是果汁。”
他招了招手,“来,给我试试看。”
宁蛐抬眼,懒得理他。
接着,段宴示意了下旁边的服务员,让人把果酒从宁蛐那边递了过来。
而酒杯上是一根她刚才喝过的草莓吸管。
宁蛐顿时一僵:“等下,你……”
而段宴握住了她的酒杯。
接着,他就着宁蛐的草莓吸管喝了一口,他脸上笑意明显,语气淡淡,不太要脸的样子:“尝出来了,酒精有20度,不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