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蛐刹那间就食欲没了。
她眼皮抬起来,懒懒地扫了眼桌子,准备吃两口就完事。
宁蛐脚上有伤,但也不是很严重,就是走起路不太方便。酒桌这边是个八仙桌,她跛脚走到这,慢吞吞的就开始拉椅子。
结果刚拉到一半——
手上就被一股沉重有力的力道给停住了,段宴往前走了几步,替她拉开了凳子,然后让她慢慢坐下。
宁蛐一怔,说了句,“谢谢。”
他还停在这,宁蛐疑惑地看着他:“?”
宁蛐奇怪道: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“你踩到我鞋子了。”段宴声音很平,情绪毫无波澜。
“……”
宁蛐下意识往下看,发现自己因为受伤的脚,从拖鞋里拿出来了,光润晶莹地脚趾头现在正垫在了段宴的皮鞋上。
她脚猛地往上抬了下。
就,还挺舒服的。
宁蛐语气淡淡,“哦,你拿走吧,也不舒服。”
段宴从她的位置上离开,似乎盯着她毫无表情的面色凝视了好一会儿。
他微怔了一下。
似乎是对宁蛐的态度而乍然失神。心跳连着血脉,此刻却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