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定。
段宴这次依旧是出于好意。
宁阑:“不过,他这次选择的手段。忽然让我,都看不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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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房间。
宁蛐躺在床上,蓦然会想起宁阑和她的对话。
想到最后,她忍不住开始哭,坐在床上擦泪。等发泄了许久,她才去洗了个脸。
她是要给哥哥希望的!
却反而让哥哥花了九分之八的资金解约。
她哥是不是傻,这笔钱拿出去创业不好吗!
感觉心里顿时温暖了很多。
但又觉得很难受,就像被酸萝卜用甜酱蘸过了一样,明明很简单的事,好像就复杂了很多。
她想成为保护别人的人,却反而被这个人保护了。
但回忆起这种感觉。
她蓦然心酸又甜蜜。
作者有话要说: 火葬场在循序渐进,段宴追不上、且会一直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