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蛐知道,这场斗争,绝不会这么轻易的结束。
她睡了一个下午。
给自己放了一个长假。
起来后,她揉了揉脑袋,打开手机点了个外卖,然后准备看一部电影。她打了个长长的呵欠,有点儿活力的感觉。
手机里也有几条信息。
还有一两个未接电话,大部分都是打来安慰她的。她一一回了过去,大家让她好好休息,不要看微博了。
翻到最下面,是段宴发来的一条短信。
她点开看——“很棒,好好休息,事情会处理好的。”
这是一句祝福吧。
事情会处理好的。
她似乎能感觉到那头用薄凉的指腹打出的这一个个字。
她把这条信息删掉,没回。
晚上。
宁蛐戴上了口罩,穿的很休闲,带了个渔夫帽,大长款的t恤,坐上了出租车去隔壁的医院。
也不是很远,七公里。
起步价都没超。
进医院后,她到了脑科,拿着手机,看了眼银行卡里面的18万,交掉了一半医药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