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服务员带到包厢外面。
宁蛐推开,一抬眼,就和男人的视线相撞。
这是一个靠窗的长桌,古木的雕饰,窗外就是依山傍水,男人坐在中央。
很掌控全场的一个位置,他将金丝边眼镜摘掉,放在了桌子上。
段宴站起来,拉开了位置,“坐?”
怎么感觉不坐他立刻就要黑脸的样子?
宁蛐无语,顺着他拉开的椅子坐下,结果,男人直接把餐布接了过来,一只手按住了她肩膀上的衣服。
手掌上的力道下沉了些。
“不用,”宁蛐推开道:“有话可以开始说了。”
段宴嗯了一声,把它随之拿开,似乎尊重了她强烈的意见。
“不戴也行,”他语气慵懒道:“我已经给你准备了一套新衣服。”
宁蛐:……
“我不需要。”宁蛐没有兴致,强调了一遍,“也不需要你给我准备衣服。”
“你知道自己穿的什么东西?”段宴视线懒散的垂过来,似乎没理她的话,沉着声音道:“中餐合口味吗。”
宁蛐直接忽略掉后面一个问题。
她、怎、么、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