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红疹完全被遮掉不可能,她点了两颗红珍珠。
入场口。
场外一片澎湃,激昂人挤。
宁蛐出场,舞台乍然变红,干冰和镁光灯投射到舞台,热烈沸腾。
不过由于下午已经看过一遍彩排,大部分观众面对此类节目略兴致怏怏,少数曲奇虽然依旧激动,但也预知了舞蹈内容。
大家兴致都不太高。
只是宁蛐出场的时候,大家依旧开始嘶叫,嗓子都快喊劈了,“神啊啊啊!姐姐的腰,鲨我鲨我,艹这个直角肩!”
“救命我的眼泪从嘴里留下来了!”
“啊啊啊宁蛐不许你和别人贴身热舞!你变了!!!啊啊啊啊我不许你变了!”
现场轰乱一场。
“还好吧,和彩排一样吧。”有别家路人淡然道。
“对啊,跳舞这东西没什么激情,看过一遍总感觉没惊喜了。”
在观众席最前面的一列却异常安静,一个神秘英挺的男人坐在前列中央,目光直视前方,坚定而深沉。
脸上戴着一层黑色口罩,舞台的灯光打在侧鼻梁,灯光投照在眼镜框泛出了丝弧度。
顺着他的视线,刚巧能看到舞台中央做wave的宁蛐。
直到她的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