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寻慎却是愣了愣,心想市面上广为流传的,倒也不一定就是空穴来风。忍不住笑了笑,没说什么。

“那顾师弟,我们走了。”易知舟临走前还塞给顾寻慎一箩筐吃食,点心果子,糕饼馒头,零零碎碎都有。

三人挥别,易知舟掰着手指头数要带的物件,兴致颇高的模样。

孟星潭却一反常态的在两人独处时有些沉默,听易知舟数完,才低头有些不乐意的说:“师兄这么想走吗?”

易知舟愣了下,忍不住笑起来:“哈哈哈哈,小师弟,你怎么这么幼稚啊!”说着还上手拍了拍孟星潭肩,笑道:“不是说好要一起去,我得陪着你。”

孟星潭心口甜,笑得丽色如花,连见惯他美色的易知舟都有些呆。

“小师弟,你可别笑了。”易知舟捂着自己砰砰乱跳的心口,偏过头去,连耳朵尖都红透了,瞧着很动人。

孟星潭笑着去看他师兄红霞满脸颊的模样,两个人一路闹着回了溶月涧。

从骄阳当空到落日融金,树上光影斑驳轮转几回,落到脚下青石板上,一处一处迤逦出长长的暗色。

溶月涧辟出个新洞府,进门是高挂的红辣椒和大蒜。里头锅碗瓢盆,酱料肉菜,一应俱全,是现成的厨房。

今日因着去了一趟海棠州,孟星潭修炼的时间往后推,到月上柳梢头,才堪堪停下来,商量今日的菜色。

话说到一半,易知舟已然是有些困倦,吃了两口五彩云,便要揉着眼睛睡觉。他师兄这人烟火气很重,爱吃爱睡,有时闲散的不像个修士。

他喜欢春日踏青,夏日窝在冰盆屋里,吃井水湃过的新鲜果子。秋日要吃烤地瓜,冬日得有热腾腾的火锅。

孟星潭并不在意四季,却贪恋这样鲜活的师兄,总让他心动。

这会师兄看着软乎乎的,脸颊透着粉,眼神都水润润的,因他困的厉害,软骨头似的没力气,往床榻间埋。

圆而翘的臀塌陷出漂亮的弧线,在延伸到一把细腰处,透出旖旎的风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