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温如芝兰玉树,站在庭院中就如玉树临风,实在看不出他是一个一直想给兄弟拉郎配的人。

“咱们要不要去听墙角!!”傅槿兴味盎然,眼中闪着好奇的光。

“这不好吧。”顾温如嘴里说着拒绝的话,身体却很诚实的带着傅槿偷偷溜过去。

傅槿满头黑线的看着顾温如,口是心非,顾哥没救了!

“主子有命,任何人不得打扰!”覃渊一把拦住想要跑出听墙角的两个人。

“我们是来喝喜酒的!”顾温如连忙站的笔直,一本正经的道。

覃渊眉头轻动:“主子说,春宵一刻值千金,来喝喜酒可以,属下会带着两位爷去酒窖喝个痛快,先喝两天再说。”

说着,覃渊朝他们两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
“咳,忽然有些不舒服,我先告辞了,告辞。”顾温如一只手捂住心脏,表情痛苦的溜了。

顾哥!你是不是把什么落下了??

看着覃渊面无表情的想把他请到酒窖里。傅槿在心里哭泣,

面上勾起一抹笑意:“我忽然想起来了,哥哥让我抄的论语还没抄完,我先回家抄书了!!!”

婚房中,傅庭琛小心翼翼的拿起喜秤,轻轻的挑起林真的盖头。

肤若美瓷唇若樱,明眸皓齿百媚生。

傅庭琛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媳妇,世人常说,做新娘子的时候最美,他总算体会到了。

“真真,你好美。”傅庭琛坐在林真身旁,想要伸出手抱抱林真,又想起合卺酒还没有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