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手打拼下来的家业,怎么可能甘心拱手让给外人。
就算爷爷再看不上明厉帆,毕竟他身体里流着明家的血。
“是不是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,你都觉得很恶心?”明厉帆语气不再像往常那样吊儿郎当,脸上的笑意都消失殆尽。
明妫轻笑,“是,还算你有自知之明。”
“明妫,如果能选择出身,我一定不会做你弟弟。”明厉帆这话是认真的,他不想做明妫弟弟,自从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已经超出亲缘关系的时候。
明厉帆每一天每一刻都不想做明妫的弟弟,如果他不是这种出身,或许他能像个正常追求者一样出现在明妫身边。
而不是这种被明妫无限憎恶的身份。
明妫不想听他说这些没意义的屁话,收回视线看着手机,“你选择不了,但是你可以选择滚出明氏,这样说不定我还能对你少点厌恶。”
病房静默几秒,明厉帆的声音笃定又坚持,“我要留下,你厌恶我我也要留下。”
明妫低头在手机上打字,连个眼神都没分给明厉帆,“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,滚吧。”
病房门被打开,明妫单手打字很慢,才输了一半,听到声音抬眸看向病房门口。
刚还满脸不耐的样子,只一刹那,便被笑意取代。
明厉帆顺着明妫的视线看向门口,贺隐长身玉立,单手拎着保温盒站在那。
视线的第一落点是明妫,然后才缓慢移到旁边的明厉帆身上。
两个男人的目光交汇,彼此都带着不小的敌意。
贺隐一眼就看出来明厉帆对明妫绝不是简单的姐弟情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