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讫白在比赛开始前的最后十分钟去了后台。
从上车到走进四中大门,全过程当中除了打赌一直表现得兴致缺缺的季杨此刻挺直腰板,一脸兴奋地看着底下布置好的舞台。
这给祁执一种如果现场有荧光棒,这傻逼很有可能站起来给大家当场舞一段的错觉。
季杨双手撑在膝盖上面,一脸激动地对祁执说:“执哥,你说待会姜桃答对一题,我们起来跳个舞给她助助兴怎么样!”
少年边说边炫耀着自己的舞蹈实力,“我小学可是青少年舞蹈大队的队长呢!”
祁执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们队只有一个人吗?”
“有三个呢!都是我死党!”季杨脱口而出后笑了笑,“不过这些都不重要,鼓励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执哥你看,我们打篮球的时候如果有啦啦队是不是会超常发挥,同理可得,姜桃看见我们跳舞,肯定也会激动得超常发挥的!”
“……”
祁执想,可能不是错觉。
如果他不制止季杨的话,这傻逼真的可能在姜桃赢了之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跳上一段。
季杨这傻逼,数学连开个根号都开不明白,居然为了说服他,费尽心思地给他举了一个同理可得的例子?
祁执手指缓缓捏了捏眉心,开口说:“算我替姜桃谢谢你,不用了。”
季杨一歪头,十分不服地问:“执哥你是看不起我的舞蹈功底么?”
祁执心说看不看得起你特么心里没点abcd数么?
“到底是什么让你突然来劲儿了?”祁执实在忍不住开口:“那会儿是谁进学校的时候连走一步都不愿意?”
“怎么季杨,你还有两重人格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