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展差不多有一个星期没有搭理杨桉,杨桉不敢在二人家里和卫展亲近,只有在学校里堵人。
杨桉把卫展堵在厕所门口,卫展往左他往左,卫展往右他往右。卫展恼怒地看着他,“你干什么?”
杨桉把他拉走,“你跟我去天台。”
卫展不肯跟他走,“你在拉我我叫唤啦?”
杨桉道:“你叫唤吧!”
卫展拒绝的心不够坚定,他毕竟还喜欢杨桉,杨桉一拉他,他就忍不住地跟着他走。
二人上了天台后,卫展忍不住拿话刺杨桉:“你不是怕了吗?”
杨桉道:“我不是怕,是为我们的以后打算。你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?等高考结束我一定和家里坦白,那时候他们把我赶出家门也好,打死我也好,我一定和你在一起。”
卫展道:“那时候你不会再怕了吗?”
杨桉目光灼灼地看着卫展:“不怕,你信我。”
卫展道:“好,我再信你最后一次,你再退缩我这辈子不会原谅你。”
杨桉抱住他:“不会的,我不会再退缩。”
卫展心心念念着杨桉的誓言,不敢和他太过放肆。两个人发乎情止乎礼,在家长面前都有意克制,不露端倪。
十月底的北京陡然变冷,现在卫展不给杨桉送饭,也不和他一起回家了。
卫展在房间里写作业,眼神在书本上,思绪却飘到几千里以外。
他和杨桉八月中旬好上,亲亲抱抱的好时光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月,其他的日子不是在吵架就是在避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