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说话时,很是乖巧模样,让景隆帝想起方才她表情丰富一脸嫌弃地说自己时的样子,哼了一声,“方才,毓华县主说什么,朕不厚道?皇后对朕没有了情分,你从哪里得来的这些谬论?”
陶灼不语,本来就是事实,只要是关心皇后,长眼的人谁看不出来,看看晔哥、太子和宜蓁不都这么认为么。
“现在倒是哑巴了,朕见你方才说的可是十分起劲,嘴皮子相当利索,”景隆帝见她不语,倒更想跟她纠正一番了,“说,朕赐你无罪。”
咦?
陶灼一听,抬眼看面前的帝王,难道这是允许她自由发表言论?
“看什么?”景隆帝看着这胆大妄为的小姑娘,带着淡淡地嘲笑,“你不是仗着晋王护着你吗?说吧,朕看在晋王的面子上,倒想听听,你能说出个什么来?”
陶灼又看了祁晔一眼,见他朝自己点头,便道:“好,圣上金口玉言,若是毓华说了您不爱听的,您多担待。”
“说,这会儿倒谨慎起来了,方才说的可起劲。”
陶灼不搭理景隆帝这带刺的话,清了下嗓子,“圣上觉着毓华哪里说错了?您难道不是对皇后娘娘不公吗?您自己后宫佳丽三千,皇后娘娘却要为您操持后宫诸事务,这情分在日复一日处理您那些妃嫔的琐事上,能不慢慢消磨掉吗?”
景隆帝才要纠正一下,那句佳丽三千,他可没那么荒唐,后宫没那么夸张,但便听毓华县主又道,“若是真心爱慕一个人,看他左拥右抱疼爱旁人,谁心里不吃味不难受?若是可以真的做到宽厚大方,不是不爱了就是心冷了。说句大不敬的话,换位思考。”
“换位思考,若是皇嫂也跟旁的男子好,皇兄心里又是什么滋味?”祁晔一听她这话,就知道后面要说什么,就算方才圣上说了不计较,可这话还是他来说更稳妥,且也是他的想法,果然,见自己话音才落,景隆帝神色就大变,赶在他张口之前快速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