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她了,扫兴,”陶灼目光移过去,看到松子仁,“晔哥,松子仁?”
祁晔看她一眼,把碟子里的松子仁分作两份,她与福安一人一半,不过松子油,福安不敢多食,大部分都给了陶灼。
“好吃,”陶灼觉着别人剥的松子仁就是香,尤其还是对面的人,边吃边笑。
福安公主没听出来,祁晔却看着陶灼笑了。
被昭容县主破坏了好心情,福安公主吃完饭就打算回宫,虽然她身边带着宫女侍卫,但陶灼还是让祁晔先把福安公主送回宫,“宜蓁,等着我再进宫找你。让晔哥先送你回去。”
“好,”福安公主道,“别等我给你下帖子你才去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祁晔送完福安公主后,又回了食珍楼。
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,陶灼才道:“昭容县主太过分了,早先她误以为你对我三姐姐有意,便暗算我三姐姐,还想坏她亲事。上次接你回京,她还想从后面推我,被翠竹发现了。”这事她一直都忘了跟祁晔讲,现在就开始告状了,“若是被她知道你我之间……那可真说不定像宜蓁说的,对我下手了。”
祁晔怎么可能会让这种事发生,且他不知昭容县主居然还敢去推陶灼,“放心,不会让她伤着你。等着我再去问皇兄给你要个丫鬟送去伯府。”
说到景隆帝,自然便想起那个侧妃一事来,跟昭容县主品行不端做坏事在先不同,陶灼倒有些同情那个刺史姑娘,“圣上怎么能做那种事,不顾你跟太子意愿,就把属意人透漏出去。如今你与太子都不愿,那几位姑娘多尴尬。”
说不定还要被人嘲笑,往后再说亲都受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