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凑巧罢了,”宋研竹笑着收回蹴鞠,对宋合庆道,“玩儿累了吧,二姐姐给你备了些好吃的,你跟着芍药姐姐去我那取去!”
“太好了!”宋合庆抹了把汗,雀跃地跟在芍药后面。
初夏这才迎上来,对宋研竹道:“二小姐,老爷回来了一会又走了,夫人生了好大的气,把老爷最喜欢的花瓶也给砸了!花妈妈让奴婢来告诉您,这会别让合少爷去夫人那,省得吓着他。”
宋研竹皱眉道:“老爷在夫人屋里呆了多久?”
“花妈妈说,他们在屋里聊了好一会,老爷走时情绪也很平和……似是外头那个动了胎气,中途把老爷叫走了。”
“动了胎气?”宋研竹唇边的笑渐渐冷下来,外表清新脱俗、楚楚可怜的嫣红绝不像表面上那样简单,她这样善于心计,肚子里的孩子更是成为她的法宝……
终归是不能留。
“喜鹊如何了?”宋研竹问。
初夏回道:“喜鹊已经答应要帮咱们……二小姐,你想怎么做?”
“藏红花……”宋研竹低声呢喃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