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呆楞在那,随即咽了口唾沫,没敢说什么。
夏葵率先走出房间,和器一脸淡漠起身也走了,叶雾白一言不发地跟着他们,大长脸再次把老周的嘴堵上,高个重新把门锁上。
“胡炎。”
夏葵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咬碎了一般。
“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弄?” 和器不知从哪变出来一只茶杯,捧在手里喝了起来。
夏葵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一圈:“要麻烦师父帮我查一下王玦和胡炎的关系。”
和器笑了笑,好像颇为赞赏:“你看出来了?”
夏葵点了点烟灰:“王玦前段时间突然来找我,本就奇怪,她可能不是来拉拢我,而是来试探我有没发现是她手下的人捅了篓子。”
“如果她跟胡炎真的联手了呢?”
夏葵不以为然道:“那也是暂时的,我们这帮人,哪里来的情面,都是利益。王玦现在跟胡炎示弱,无非是她现在被人拗了翅膀,以前她又哪里会把这只猪放在眼里。”
和器随手把茶杯给大长脸,颇为不屑地说:“都是小打小闹。”
夏葵露出了出门以来第一个笑脸:“那还请师父勉为其难,帮我收拾一下。”
和器对这个徒弟向来没什么办法:“行了,我会看着办。”
两人在一旁商量着,也没逼着叶雾白,叶雾白没主动插话,坦然地站着,谁知边上冒出个男人冷硬的声音:“你叫叶雾白?”
叶雾白顺势回头,见白誉一脸不爽地站在他身后睨着他,口气也是拽得二五八六。
叶雾白没计较,回应:“是。”
白誉看了眼那边聊天的两人,冲叶雾白使了个眼色:“过来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