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祈愿……”清倾不知道为什么,忽然想要听他的,可是他在哪儿啊?
清倾在祭台上,殷修在祭台下,他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。
“我祈愿……剥去所有圣女的枷锁,此生……为真挚,为自由,为本心而活。”
清倾慢慢的闭上眼睛,三次叩首,然后在祭台上为祖神献舞。
虽然殷修对这件事嗤之以鼻,但是他却很喜欢清倾跳舞。
他第一次到这里来的时候,第一次看清倾跳舞的时候,他的一切都在为她倾倒。
清倾举手投足的贵气,裙裾飘飞的仙气,殷修可以在她的舞蹈中找到自由,可以在她的舞蹈中找到反抗,这一切连她自己都不知道。
祈祷就是这样,结束以后,清源和柏华都起身要回去了。
“姑姑,先别收拾了,明日再来收拾吧。”
清倾打发了罗尧,“出来吧,别躲了。”
“殿下真是不让我失望。”殷修双双手抱胸,很是赞赏的说道。
“你为什么那么执着与……执着于让我说出不愿履行圣女职责的话?”
清倾看不懂眼前这个人到底在坚持些什么,就像看不懂眼前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。
“圣女的职责?哼!”殷修上前,身上拉过清倾的手腕,不由分说将人拉下了水。
“长这么大,还没有在水下看过这个祭台吧?”殷修看着在水中挣扎的人,然后将人带入水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