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起尘又给怀柔续了一杯茶,“但是我钱不够,结果乔繁那小子抢了大哥的玉料,我帮着追,所以那梳子就赠予我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怀柔点了下头,“为什么忽然想给我买发簪呢?”
“那一支旧了,旧了我就要给你换一支新的。”云起尘说的理所当然,丝毫不觉得哪里不对。
怀柔想起当年将他唤醒,也是无意之间。师尊曾说和光是灵器,但是他并没说和光会有剑灵。他想,以后他就要与和光并肩作战了,于是就去寻了极寒之处的寒玉打了山鬼,然后又将九曲珠和和光嵌在一起。
但是没想到竟然会唤醒云起尘。
“你就没想过自由吗?”怀柔道,“你可以自己掌握剑身,而山鬼,它并非是你本源的剑鞘,其实它并不能让你服从,你充耳不闻也一样的。”
云起尘咬了咬糖葫芦的棍儿,“我所追求的自由就是得到我一切想得到的,而我的一切……就是你。”
“鸣音哥哥……”我已经许久未曾这么叫你了,但我最庆幸的不就是没有和萧吟清漪一样,兜兜转转还要破釜沉舟,也没和宋泠一样,受了那么多苦才遇到谢逸。也没有和乔繁一样,就此失去张盛。”云起尘抓着怀柔的手,温柔的说:“在人间三载,我早已不是昔日那个在剑鞘里面睡觉的剑灵了,我真的成为了一个人,我真的知道如果没有你,我的生命将会难以为继。”
云起尘虽然只是一个剑灵,他隐约也知道,在岐渊那个小房子里为什么谁都进不去,但是他可以。因为他是剑灵。
清漪说他不是人的时候,云起尘虽然面上还是硬气,但是心里依旧触动,他不是人,怎么配得上眼前光风霁月的人。
这么多天,怀柔黑夜白天都没少听他一句又一句说不完的爱意,一次又一次温柔又坚定的怀抱,但是他从来没有这样认真的说他不能离开自己。
怀柔笑了笑,“是啊,凤兮凤兮归故乡,遨游四海求其凰。很好……我不用遨游四海,就已经遇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