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逸往自己筷子上一瞅,一节鸡翅膀。
“师尊……”谢逸把筷子放下。
他想自己这几天不进反退,师尊天天看着他,云叔又天天给他做好吃的,多少有点对不起他们了。
“哎,云起尘拿手在怀柔面前一抓。”无奈地让他先坐下,吃饭。
“别管你师尊,他这几天被这里人来人往,顶儿郎当吵闹的烦心。”谢逸又夹了菜让人接着吃,道:“你别管他,先吃饭。”
“嗯。”谢逸听话的吃饭,还是恹恹的模样。
云起尘和怀柔对视一眼,眼里一阵担心,转脸道:“逸儿啊,你要是有什么心事你和你师尊还是云叔说,不能自己憋着,知道吗?”
“嗯。”谢逸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,恹恹的吃饭,一个菜夹了三次回了。
云起尘还想劝,谁知道谢逸自己吃着吃着就开始哭。
谢逸从小长到大很少哭,至少怀柔没见过。他在鸟鸣涧最大,谁也惹不着他,唯一一次听说他哭,还是怀柔养伤的时候。那时候怀柔身体虚的不行,谢逸自己在床前抹泪。
怀柔这一看他哭,一时间手忙脚乱的。
“嘿,你看这……你云叔做饭再怎么说也不能给你难吃哭了吧?”云起尘看谢逸哭,想着逗他一下。
谢逸抬头抹了一下泪,模模糊糊的说:“不是因为饭……”
“好好好,云叔给你开玩笑呢。”云起尘往旁边挪了挪椅子,把小孩儿往怀里一揽,声音温温柔柔的。
怀柔慢慢的也不手忙脚乱了,从怀里拿了个帕子塞给谢逸。
云起尘越过谢逸的头顶,对怀柔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