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云叔,你回头自己开个专干这个的小店也能赚大钱。”谢逸边理头发边说。
云起尘一听,好笑的说:“你能不能盼我点好,我至于落魄到给人编头发吗?”
谢逸咧着嘴:“云叔你别生气啊,我就说着玩儿。”
“再说了。”云起尘翻了个眼,“你云叔我也就只给你师尊束发,要不是你今天日子特殊,你这也想得美。”
云起尘指着谢逸的头发,道:“打扮也打扮好了,骗了人家好几天,要是人家姑娘生气你可别顶嘴。”
“知道了,你比我爹都啰嗦。”谢逸对着镜子里的人吐舌头。
云起尘掂起桌子上的一小瓶膏体,道:“这是什么?”
“这个啊,我的娘治冻疮的,她的手一到过年这段时间就容易生冻疮。”谢逸道。
云起尘看着小瓶子点了点头,道:“哦,还以为是什么胭脂香粉呢。”
“师尊也会生冻疮,今年正月还冷,他就生冻疮了。”谢逸想着说。
“他也生冻疮?”云起尘问了一句。
“嗯。”谢逸点头。
云起尘把这件事记下了,把手里的冻疮膏放下。
“谢宗主,谢夫人。”
“宗主,谢夫人。”宋泠跟着哥哥叫。
她不认得怀柔,只好恭敬的行了个礼。
谢逸和云起尘在屋里听见外面的说话声。
“来了,来了,云叔你快点,快点出去。”谢逸让人赶紧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