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泠儿,我好好的。”谢逸上前三步并作两步,到人身边就把人抱进了怀里。
是轻了也不行,重了也不舍。
边抱边说:“许给我了,登徒子我也认,你说是什么我都认。”
宋泠也是无家之人,漂泊那么久,直到十岁才遇到萧吟。虽然萧吟一直待她如亲妹,宠之又宠,明月楼的人谁不弯腰尊一句宋姑娘。
可是宋泠他自己心里有计较,从不以明月楼为家,也从不与那慕容明绍牵扯过多,不求锦衣华裳,即便是身后遭人议论,她自己也是昂首阔步,从不屑于闲言碎语。
可是这样真累啊,有时累极了管不住泪珠子断线,啪啪的往地上掉,即便是这样她也从未对萧吟抱怨过什么,唯有这次,她不想让自己随随便便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人。
何况方才她已经知道这就是个登徒浪荡子,不见面尚且调戏,以后岂不是得妻妾成群?
宋泠以为她会一直这样,但是在谢逸肩上的时候她止不住眼泪。
把谢逸领口处的衣服都打湿了。
想那日桥边相遇,想那日后山相劝,想昨夜的苹果,还想今日的惊险。
想一轮明月下的窗棱,和漆黑一片的失眠。
云起尘的离去宋泠已经来不及想了,她趴在谢逸肩上哭了个够,拍着他的肩膀,呜咽着说,“你说好今日来见我,你知不知道他来了说抓住了贼,我以为是你。”
“不哭了,泠儿。”谢逸拍着她的背替她顺气,“不哭了,我在这。”
“我不敢说认得你,我怕连累哥哥受到牵连,我又害怕……”
宋泠缩在谢逸的怀里,哭的颤抖。
谢逸一手抱着宋泠,一手抚着她的头。
“没事,我知道,不怕……”这三个词在他嘴里来回的过,哄着怀里的人不再惊慌。
宋泠在他怀里趴了许久,才惊觉,云起尘不见了。
宋泠一下抬起头,脸上还带着泪痕,谢逸边擦,边笑说她脸上的胭脂都花了。
“谢家少主呢?”宋泠四处看了看,发现早已不见了云起尘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