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柔,今天那个叫萧吟的来问天晔门的事情,我听你说的迷迷糊糊的,你是诓他呢?”云起尘状若无意的问。
怀柔看了他一眼:“问这做甚?”
“没。”云起尘又道:“适才前厅的人来说接风宴……”
“不去。”怀柔合上手里的典籍,拒绝的干脆。
云起尘笑说:“知道你不愿去,我说我们吃过了。”
“只是你不去那宗主不会嫌你不给情面?”
怀柔这下头也不抬了,“不会。”
怀柔从来不参加什么宴席活动,他回到鸟鸣涧就两个地方,清风揽月和琉璃小筑。
云起尘用扇子撑着额角倚在桌子上,看怀柔趁着两盏烛台看手里的典籍。
典籍很破旧,看来已经被他掀了很多次。
“为何要看这个?”
“因为想知道一些事。”
云起尘想了想,直起了身子,“和光!”
手中的扇子又变回一柄长剑。
屋里瞬间亮了许多,内室犹如白昼。
“怎么会这么亮?”怀柔眯着眼睛看剑身。
“因为它……见了你高兴。”云起尘拿着剑,剑尖冲着墙。
“烛台太小,你这么看对眼睛不好。”
怀柔看着和光撇嘴,“拿它照亮真是暴殄天物。”
“噗哈哈。”云起尘一听这个,忽然憋不住笑了。
“有个可爱的旧友,曾经都是让我给他照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