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小二说完,云起尘乐了,道:“那我知道了,你是让我别把这事儿说出去,对否?”
店小二一听笑了,道:“公子神机妙算。”
怀柔走着走着发现云起尘又和店小二聊起来了……
怀柔只好把迈出了客栈正门的腿折了回来。
云起尘抚着扇骨,散漫的说:“这可不行,我到了别处点菜还是得点自己喜欢的啊。”
小二一听这话登时就明白了,他也是常年在客栈,什么人都见过,于是说:“掌柜交代了,这二十两银子是给公子的行脚钱,想吃什么点什么就是。”
云起尘看了一眼那钱袋子,装下二十两断然用不到这么大的钱袋,何况松松垮垮的也不好看,云起尘接过钱袋子,也不戳破这小二。
但还是好奇问道:“你怎么确定别人不会做这道菜?”
“渝州的厨子在这确实很多,不过我们改了菜名,也守口如瓶,还让厨子出了新菜式,反正小赚这一月不成问题。”
听完小二的话,云起尘哈哈一笑,说你放心就是了。
小二这才千恩万谢的走了。
云起尘掂了掂,二十两,多一两不多。那店小二还算是算的清楚,要是短了小爷的银两肯定要回去找他。
云起尘转头把钱袋往怀里塞。
“到底走不走?”怀柔黑着脸看着云起尘。
云起尘被忽然站在身后的怀柔吓了一跳,手里的钱袋一晃。
看清是怀柔后,长出一口气,云起尘才又把钱放好。
“阿柔,你是团子的亲戚吗?走路也没声音。”云起尘抚了抚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