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云起尘和谢逸都昏迷着,独有怀柔一人醒着。他拉了一个板凳坐在云起尘的床边,已是明月照墙,怀柔借着窗边的月光看着云起尘。
他身上有种怀柔讲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他看自己的眼神,行事又颇为蹊跷。自己不过是一偶遇的陌生人,他为何会倾力对谢逸出手相救,而且鸣音……是何人?
怀柔托腮看着床上闭目之人,看着看着就慢慢的没了意识。
实在是太累了……好累……
怀柔半月奔忙,又心惊肉跳的经此一难,虽然得以解决,却也实在劳心伤神,顾着顾着就睡着了。
寅时末,云起尘忽然梦中惊坐起,后背一身冷汗。
梦中自己又回到血洗灵涯那日,乱象频发,自己无论如何找都找不到鸣音,如何施咒剑鞘也毫无反应。
直到自己赶到灵涯脚下,亲眼看着鸣音被打下山崖……
明明不是这样的……当时自己抓到他了……明明已经抓到了……云起尘的思维混搅一团,头痛欲裂。支撑不住的他用手压紧床帮,却摸到一节衣袖。
云起尘转换头才发现,床边还有一人,倒在床边,纤瘦无比的人自己竟然一时魔怔都没看到。
“不错……我已经找到他了。”云起尘将人抱起放到床上,动作轻缓生怕吵醒他。
云起尘也借着月上中天之时静静的端详他一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