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微侧:“残风……”
解药,被她吐掉了一半。
残风弯了腰:“郡主,属下在。”
他抬起手,为她挡了许多风,也挡了别人的目光。
元杳苍白的嘴唇微动:“谢谢……”
残风想笑,但一瞧见她这样子,又难过得紧。
他动了动嘴唇,用口型回复她:“郡主,不客气。”
输入了些内力,催动了药效,元杳的脸色好了些。
太医瞧着,又悲又喜:“这药太灵了!郡主果然好了许多……
不过,郡主心脉受损严重,又郁结于心,今后,切莫太过大喜大悲才好。
否则,这药只护得住郡主一时啊!”
太医言情恳切,声音又大,听得跪地的百官大多红了眼。
他们看着长大的小郡主,自小娇生惯养,连风寒都很少得,更别说得心病,还吐血。
千岁,是真的不在了……
随着礼官的一声“哭”,皇陵山下,再次哭声一片。
哭声,从皇陵沿路传回京城。
在哭声一片中,皇帝的灵柩、“九千岁”的灵柩,一并被葬入皇陵……
再回京时,城门口的白绫,已被撤去。
禁军正挥动着扫帚,清理京城大街上洒落的纸钱。
商户在闭户一月有余之后,终于陆续开门。
三三两两的行人,穿着素色衣服,远远站在街边,观望着送葬归来的队伍。
凄凉的寒风,打着卷儿,卷起一张纸钱,不知刮往何方……
京城,已入深冬。
可,先帝永远都瞧不见了。
新帝,会代替他,护佑大齐子民,走过四季更替,走向新的安慰繁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