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忘了,我在大齐等你。
还有,别让我等太久。”
云潺唇角上扬:“我明白。”
深深看了元杳一眼,云潺带着白砚一等人走了。
马蹄急急,消失在茫茫长夜里……
客栈里,只留了一部分人。
蓝衣上前来:“千岁,郡主,我家殿下事先有过交代,让奴婢在他离开之后转告。”
九千岁淡声道:“讲。”
蓝衣屈膝,不卑不亢道:“我家殿下说,国都的战火,不会波及边陲。
若千岁和郡主喜欢,可放心在这里多住一阵。”
九千岁看向元杳:“小杳儿,你有何打算?”
元杳沉默了片刻,回道:“爹爹,我们明日就启程回南溪镇吧?”
九千岁闻言,勾了唇角,宠溺道:“听小杳儿的。”
汤圆和年糕,被留在了楚国的茂林里,而元杳和九千岁,次日一早就回了南溪镇。
来时,为了照顾汤圆和年糕,用了三日,回去,只用了一天半。
见到平安归来的父女俩,谢宁松了口气:“兄长,小杳儿,你们可算是回来了!
京城,来信了。”
“什么信?”元杳问。
谢宁回道:“皇上要出殡了,那坛代替兄长的骨灰,也要随之葬入皇陵。
你身为兄长的女儿,即便是快病死了,也得送他们最后一程。”
啊……
元杳立即抱紧九千岁手腕:“杳儿舍不得跟爹爹分开!”
回去,她又得演戏了。
到时候,哭得撕心裂肺的,都没人心疼和安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