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千岁冷冷道:“影,记一下名字,回头好好罚他们!
我善良太久了,他们就蹬鼻子上脸,真当我提不起剑了?”
黑雾之下,影露出一丝笑:“好。”
九千岁斜眸看他,薄唇微动:“使劲儿罚,你若敢放水,就自罚完再来见我!”
影脸上的笑意越发大了:“好。”
九千岁冷哼。
影看向云潺:“敬茶吧。”
云潺从一旁的白砚手中接过一盏茶,递给九千岁:“千岁,请喝茶。”
九千岁冷漠地注视着他。
云潺眸色含笑,茶杯又往头顶举高了一点。
九千岁冷冷横了他一眼,这才接过茶盏,象征性地浅啜一口。
喝完,他又嫌弃地把茶盏放下。
影在一旁瓮声道:“云潺,喝了茶,以后就不必再唤千岁了。”
九千岁斜了眼眸,凉凉地看着影。
影隔着黑雾,轻瞥了他一眼,继续对云潺道:“求了亲,换了婚书,敬了茶,再叫千岁就生分了。”
云潺闻言,不由地看向元杳。
元杳眨眼。
改口这种事,她也不懂呀!
于是,云潺只好收回眸光,再看向九千岁时,端方地行了个礼:“云潺……拜见岳丈大人。”
岳丈?
岳丈?!
听着这个称呼,九千岁头皮发麻。
他手指紧紧扣在椅子扶手上,冷冷道:“改口一事,等你们大婚之后再说!”
云潺又端端正正地行了个礼:“是,伯父。”
九千岁:“……”
九千岁忍无可忍,从袖口中拿出一个木盒,扔在云潺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