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我安慰了片刻,九千岁的酸劲渐渐被压下。
但是,他并不表露。
他冷冷横了云潺一眼:“求亲,有你这般求的么?”
语罢,他看向元杳,恨铁不成钢道:“小杳儿,你是我的女儿,这么没仪式感的男人,你是怎的看上的?”
仪式感?
元杳吐舌:“爹爹,云潺也不是没有仪式感……”
有么?
他怎么没瞧出来?
九千岁又横了云潺一眼:“不是要求亲么?还在这里傻坐着做什么?
莫非,还要我来给你准备?”
准备?
云潺喜出望外:“千岁,您同意了?”
九千岁瞪了他一眼:“再废话一句,今夜,这亲你就别求了。”
今夜??
云潺清冷的脸上,第一次露出欣喜之色。
他站起身来,冲九千岁和影分别行了个礼,才对元杳道:“等我。”
语罢,一晃,人就走远了。
元杳望着云潺衣角消失的方向,心跳得有些厉害。
不知,云潺今夜会做些什么呀?
她竟隐隐开始期待了呢!
这时,九千岁幽幽道:“小杳儿。”
元杳收回目光,看向九千岁,甜声道:“爹爹,杳儿在呢。”
她的眉眼间,皆是欢喜和期盼。
瞧着她这副模样,九千岁哪里还酸得起来?
他喝了口茶,才问:“汤圆还好么?”
“好着呢!”元杳弯了眉眼,好笑道:“爹爹,你都不知道,汤圆闹脾气,竟是为了喝牛乳!”
要牛乳?
九千岁狭长的眸子溢出笑意:“它的日子,过得倒是滋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