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千岁又看了一眼元杳,对破月道:“照看好她。”
破月冷冷应道:“是。”
“嘎吱”一声后,房间就归于安静。
房间里,只留一道清浅的呼吸声。
九千岁站在檐下:“今夜的月亮,可真圆。”
影站在他身旁:“带杳儿一起去看看吧?”
“嗯?”九千岁侧眸。
影瓮声道:“她还小,该随我们一起去走走,长长见识。
你不是担心,你没陪在身边的日子,她会被欺负么?
见过世面的女子,旁人怎么欺负得了她?
更何况,我知晓你舍不得她早早成亲。
我……也舍不得。
阿渊,她不止是你的女儿,她也是我看着、护着长大的。”
九千岁莞尔:“好。”
今夜,月色皎洁。
风,也格外温柔……
这是连续十几日来,元杳睡得最好的一觉。
一觉醒来,除了头晕外,浑身都有些酸痛。
这是长时间骑马的后遗症。
“醒了?”破月落在床边:“起来洗漱,把蜂蜜水喝了。”
蜂蜜水?
昨夜的记忆,一一回笼。
昨夜,她喝酒了……
而且,到了后边,送走了谢宁,她就断片了……
可怕!
“破月!”元杳一把掀开被子,抓了外套披上,踉跄地下了床。
“你慢一点。”破月伸手扶了她一把:“没人催你。”
元杳揉了太阳穴,看向破月:“昨夜,后来都发生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