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议论声,逐渐激烈,也逐渐变得小声。
元杳有些担忧,从书卷间抬起头来,看向九千岁:“爹爹,连百姓都已经察觉到不安了。
接下来,该怎么办?
以后,会不会有更多的刺客?”
九千岁半睁开眼,狭长的眸子里,情绪莫辨:“来一个,本座就杀一个,来两个,本座就杀一双。
不怕死的,尽管来就是。”
他答了第二个问题,却未回答第一个。
元杳认真道:“爹爹,你教杳儿习武、骑射吧!”
“嗯?”
听到宝贝女儿要习武,九千岁抬眸。
元杳继续道:“爹爹,杳儿想过了,今后,兴许想刺杀我们的人会更多。
杳儿身边虽有暗卫,但,暗卫总有离身的时候……
这个时候,杳儿自己会武,就很重要了。”
“小杳儿要习武……也不是不可以。”九千岁的眸光,落在元杳身上:“不过,你未必吃得了这苦。”
“杳儿可以的!”元杳信誓旦旦道。
九千岁闻言,浅笑了一声:“既然如此,择日,爹爹便教教你。”
“杳儿一定会认真学的!”元杳双眼亮晶晶地道。
“好,爹爹先信你一回……”
宫门外,有层层禁军驻守。
远远的,元杳就见,先前在金樽街遇到的运冰块的马车,正停在宫门外。
一个小队的禁军护卫长配着剑,高声道:“麻利些,把冰块铺到尸体上去!
若谁负责的尸体坏了,吓着每日进出宫的贵人和大人,就军法处置!”
有人扯着嗓子高呼:“千岁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