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出一个抽屉,在里面翻翻找找,随后,拿出一个小瓷瓶。
他拿了小瓷瓶,递给元杳。
“这是……”元杳疑惑地抬头。
“药。”云潺道。
药?
云潺掩了唇,轻咳了两声,淡声道:“这是我从楚国带来的药。
我虽不知淮水境况,也大约能猜到,情况不乐观。
这药,你带去,每日服一粒,可减小感染瘟疫的可能。”
啊……
云潺居然有这么厉害的药?
这药,怕是和现代的疫苗差不多?
真是太好了!
元杳开心道:“云潺,谢谢你!药,我会收好的!”
看着元杳的笑脸,云潺忍不住道:“这药,是给你的,你……留着自己服用,明白么?”
她太小了,万一谁说点花言巧语,把她药骗走,她该怎么办?
她还心善,万一,她把药给别人……
想着那场景,云潺喉咙微痒,忍不住轻咳。
元杳见状,回道:“云潺,放心吧,药,我不会乱给别人的。我只在乎爹爹的命、我自己的命。”
云潺点头。
元杳摸摸汤圆的脑袋,跟它说了两句悄悄话后,站起身,挥动小手手:“云潺,我走了。”
云潺抿唇,没说话。
元杳笑了一下,迈着小短腿儿,往殿外走。
她迈着短腿,费劲地迈过门槛,出了枕星殿。
日头,已经升得很高。
朝云宫太冷清,连地砖,都是清一色的灰白色。
夏日的日头一照,整个宫殿就泛着白光,格外刺眼。
元杳想:待她从淮水城回来,一定要告诉云潺,在朝云宫种点花呀草呀什么的。
整天看书,光线这么强,对视力多不好呀?
“元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