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青气道:“你以为,你关了郡主,九千岁会放过你么?”

那小宫女沉默了片刻,极力冷静道:“这些,不劳丹青姐姐费心了。”

很快,外面的人就走了个干净。

屋子里,布置得很朴素,只有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两个凳子,另外点了一对蜡烛。

元杳坐在凳子上,打量了一番,问丹青:“这丽嫔,到底是何许人?”

丹青闻言,开口道:“丽嫔曾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,是皇后从娘家带来的丫鬟之一。

她改变身份,是在怀柔公主出世那一年。当年,皇后在偏殿产女,皇上留了宿,睡在皇后正殿的寝榻。

第二日,皇后撑着疲惫的身子,想去陪皇上一起用膳,却不料,推开门,就见当时还是宫女的丽嫔,正和皇上躺在她的凤榻上,场面……不堪入目。”

说到这里,丹青皱着眉,露出一抹厌恶。

元杳听着,也觉得恶心至极。

她张了张嘴:“皇后居然能忍?”

皇后也太大度了吧!

用生命为一个男人生孩子,而自己痛死痛活的时候,老公带了下属,在她床上做那种事……

这要放在现代,一定要让渣男净身出户,让贱女身败名裂!

做什么不好,偏偏趁人生孩子的时候,抢人家老公?!

越想,元杳越生气。

代入感太强烈了!

好想手撕渣男和坏女人!

烛火下,元杳鼓着小脸,瞪着眼睛,额前一缕发丝都快竖起来了,可爱得不行。

丹青见状,原本焦急的心,反而平静了许多。

丹青继续道:“不能忍又如何?那段日子,皇上隔三差五都要去皇后寝宫,美名曰看小公主,实则是去和丽嫔私会。